儿童感恩祭指南

作者:圣礼部

简介:1. 教会有特殊的责任,照顾已领受圣洗而未领坚振及圣体,或刚初领圣体的儿童。他们生活所在的社会,难以为他们提供灵性的益处;而许多父母对于在子女领洗时所许诺的责任;培育子女早期信仰生活,也往往不予重视。 2. 礼仪,特别是感恩祭,其本质即含有教育价值,但为儿童而言却未能有效地发挥作用。感恩祭可能是用他们的母语举行,但其中所用的字汇及标记,他们?难以瞭解,这成了教会内儿童信仰教育的问题。 在儿童与成人一起的日常生活中,许多事物都非他们所能瞭解,然而却未因而减低他们对这些事物的兴趣。所以不要强求儿童完全明白礼仪中的每项细节;同样,也不能使经年累月都去参与礼仪的儿童,对礼仪仍一无所知;这样对他们的神修会生成不良影响。现代心理学家证实:儿童早期的宗教经验对个人日后信仰生活的发展影响至大。 3. 教会不能忽视这些儿童,让其自生自灭;因为她的主曾「抱起小孩,祝福他们」(谷十:16)。梵蒂冈第二屈大公会议之《礼仪宪章》指出:礼仪需要适合各种团体的需要。大公会议后不久,特别在一九六七年于罗马举行的全球主教会议中,十分关注儿童参与礼仪的问题。在会议中礼仪宪章运行委员会主席发言强调:毫无疑问,我们可为儿童编制特殊礼典,但在选择读经及简略或减少礼典某部份方面,需严格审核。 4. 一九六九年所颁布的《弥撒总论》,修订罗马弥撒经书,对于举行感恩祭有详细的指示。随后圣礼部应全球各地基督徒不断的要求,开始着手编制一份儿童感恩祭指南,视为《弥撒总论》之补编。更邀请来自各国男女专家,协助这项工作。 5. 如同《弥撒总论》一样,本指南给主教团或个别主教保留:为适应当地的需要而作某些选择的权力。 主教团为当地儿童感恩祭所需,而作的(那些不能包含在一般性指示内的)决定,需要按《礼仪宪章》第四十号,向圣座申请核准推行。 6. 本指南,只适用于仍未步入少年期之儿童。其中并无特别论及弱智或弱能儿童。通常为适应这类儿童的需要,需有较大的弹性;当然,以下一般性的原则也适合这类儿童使用。 7. 本指南第一章(第8至15号)陈述一般基本原则,并讨论各种可用的方法,协助儿童明瞭感恩祭的意义;第二章(第16至19号)简论有儿童参与的成人感恩祭;第三章(第20至54号)广泛地论及有成人参与的儿童感恩祭。

护生痛言

作者:佚名

简介:世间一切有生命的动物,自人类以至水陆飞行等类,虽然在形体上有大小的不同,那灵性总是一般的,换句话说,物虽不具人之形,却具有人之情,无不各爱其命,知痛怕死的。那么,为人者,实在应当以待人者待物,断不该因其形体上的不同,而有判然的分别了,在这一点上,我们至少该得认定生物界中最根本的原则,就是同禀天地间生生之气,彼此息息相通,而绝对无可歧视的。试想,个人因一毛之拔,而四体震惊。因一艾之灸,而全身苦痛:便可以推想到这一体本全体之体,那众生即吾生之生。血气既属相同,悲惨怎能无涉呢?固然人类称许为万物之灵,却是人类绝无食万物之理!须知天地间生育一种聪明贵重的生命,称之为人。又杂生各种愚蠢轻贱的生命,称之为物,同受生气,同处两间:正如人生嫡长子,又生各幼子庶子,虽有长幼嫡庶之分,总是一般的骨血,一般的亲切。如果硬说恐人难以生长,特地在五谷蔬菜之外,生千万动物尽以供人一生的,难道幼子庶子都是为嫡长子生的么?不过因为人的智力,足以制万物之命,一般迷妄的人,就此借口说天生万物,原是给人吃的,这话有何根据,姑且不论。那虎狼遇人便吃,难道天之生人,也是为给虎狼吃的么?人之养生有五谷蔬菜,尽足取给。天赋于人,不为不厚。岂有人生日用,尽靠万物的性命来养生的道理呢?

与耶稣圣体之心的对话

作者:安妮

简介: 时代的指引愿表明其在思想和心灵上完全服从大公天主教会以及地方教权对安妮,一位平信徒所接收的信息的神性所作出的最终的、最具权威的判断。 在此精神的指引下,安妮,一位平信徒所接收的信息已提交于她的主教,爱尔兰基尔摩教区尊敬的里欧·欧瑞力主教已对这些信息的出版给予批准。

沉默

作者:[日]远藤周作

简介:《沉默》的基本情节并不复杂。十七世纪初,德川幕府颁布禁教令,驱逐所有的天主教神职人员。少数神父仍然潜伏在日本,于是受到了迫害。这时,葡萄牙神父费雷拉弃教的消息传回了欧洲。费雷拉的三名学生无法想象恩师弃教的可能,于1638年从里斯本出发,远渡重洋来到日本,企图继续传教并探查真相。历尽千辛万苦之后,三人中的洛特里哥(承蒙在东京大学留学的王旭东赐教,他的原型是真实的历史人物Giuseppe Chiara)与卡尔倍终于偷渡到九州,并联系上了残存于乡村中的天主教徒。不久之后,传教士身份暴露,掩护他们的若干村民与卡尔倍神父相继殉教。狡诈的井上奉行对信徒用刑,以此胁迫最后的神父洛特里哥,还安排变节的费雷拉出面诱惑他。最终,洛特里哥无法忍受良心的折磨,不仅沦为“弃教的保罗”(第194、210页),还变成了效力于幕府禁教令的鹰犬,在屈辱和痛苦中度过了余生。   真正使《沉默》成为信仰文学杰作的,不是基督徒在拷打下的弃教,而是远藤对一神教伦理困境的拷问。在译本篇幅不过十五万字的《沉默》中,天主(上帝)的“沉默”是重复回环的文眼,是推动故事走向高潮的主线。   起初,虔诚的洛特里哥无法想象坚贞的费雷拉神父为何弃教,更无法想象不畏死亡的自己竟会沦为费雷拉第二。起初,就像所有的一神教信徒那样,神父对自己的使命满怀信心:“神所做的一切都是好的。”(第22页)但神学家远藤执意要严加拷问神父的神义论。尽管洛特里哥“不懂天主为什么把这种苦难加在信徒们身上”(第36页),但他还是将信徒的苦难视为天主安排的“试炼”,而“主所赐的一切都是好的”(第59页)。   然而,在一步步升级的苦难面前,天文的“沉默”终将使一切借口无所遁形。毕竟,日本的信徒们已经忍受了二十余年的宗教迫害,“天主的沉默”令人感到可怕(第59-60页)。掩护神父的善良村民茂吉和一藏被处以“水磔”。“在海可怕的寂静背后”,洛特里哥感受到了“天主的沉默”、“天主的无动于衷”(第62-66页)。海浪无动于衷地吞噬了他们的身体,而“天主和海仍然沉默着,继续沉默着”——确实,“天主为何沉默,我不懂”(第74页)。被捕之后,神父一遍又一遍地祈求天主的保护,心潮无法平静:“主啊!你为何沉默呢?你为何一直沉默着呢?”(第102页)在被押往长崎的夜海小舟上,神父声音微弱地向它祈祷:为何听任信徒被驱逐,听任他们的村庄被烧毁,一直像这黑暗般“顽固地继续保持沉默”?(第106页)当信徒们在牢狱中念诵《主祷文》,唱和着“不要让我们陷入诱惑”,神父依然近乎绝望地等待着:“你一直都保持沉默,但你不可能一直沉默着!”他依然安慰着受苦的信徒:“主不会永远沉默。”(第116、118页)   他亲眼目睹,独眼男子裘旺因拒绝践踏圣像而被处死,这时神的“沉默”终于令他“无法忍受”了(第133页)。他亲眼目睹,被捕的卡尔倍宁死不屈,与摩妮卡等三名信徒一道投海。这时天主依然沉默——“即使到了这地步还沉默着。”(第149-150页)他终于目睹,费雷拉神父因无法忍受对信徒的刑罚而弃教了,忍辱偷生地活着——直到此时,“你还沉默着,对这样的人生你还固执地保持沉默!”(第162页)按照井上奉行的毒计,只要神父不弃教,信徒们即使自愿弃教,仍要遭受“穴吊”之刑。当洛特里哥亲身重蹈费雷拉的苦路,听到受刑的信徒们为神父的坚贞而彻夜呻吟之时,他的忍耐终于崩溃了:“够了!够了!主啊,现在正是你应该打破沉默的时候了,已经不能沉默了。要证明你是正的,是善的,是爱的存在……就非说话不可了。”(第188页)   使虔诚的神父一步步走向弃教的,不是肉体的苦难,不是死亡的恐惧,而恰恰就是天主那令人窒息的“沉默”。自从踏上东来的艰险路途,基督的形容相貌无数次地浮现在洛特里哥眼前,给予他无穷的信心和勇气。从孩提时代起,基督的面孔就是他的“一切梦和理想寄托所在”(第115页)。“在以小舟渡海时,在山中流浪时,在牢房的晚上”,神父始终想象着他的脸。他的面孔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上,“变成这世界最美、最高贵的东西,活在我心中。”然而,面对着这种一成不变的“沉默”,他最终还是抬起了脚,践踏了那张早已被许多人的脚践踏过的圣像,践踏了他的面容(第191-192页)。   全知全能的天主,惩恶扬善的天主,为何要允许这一切苦难发生?若不是相信独一的天主,天主的“沉默”又岂会如此扣人心弦?正如一边在暴力威胁下反复地背叛,一边终生苦苦依恋于神父的懦弱人吉次郎所抗辩的:“要不是生长在这遭受迫害的时代,不知有多少信徒根本不必弃教或舍弃生命,就可以一直信守着幸福的信仰呢。他们只是平凡的信徒。”(第85页)费雷拉的悲剧、洛特里哥的悲剧和吉次郎的悲剧,一切的悲剧都在向天主的“沉默”诉说。     更令人着迷的问题是,洛特里哥是否真的憎恨神的“永远沉默”?在《沉默》正文的结尾(第212页),“弃教的神父”依然听取了弃教者吉次郎的告解,冒渎了专属于神职人员的圣事。无论如何,远藤的《沉默》是以弃教神父的心语来结束的:   我即使背叛了他们,但绝不会背叛主。我用与以往不同的形式爱着那个人……在这个国家,我现在仍然是最后的天主教司祭。而,那个人并非沉默着。纵使那个人是沉默着,到今天为止,我的人生本身就在诉说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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