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教】保禄灵修之旅(保禄生命观)

作者:保禄

简介:我今天愿意给你们一个圣保禄的形象,他要引领我们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他不把我们领到他那里,而是另一个人那里。这是为什么我把保禄带到你们面前,让他做我们的向导(导游)。 我们的起点是圣保禄的经验,天主为我的计划是什么?我如何去发现这个计划?当我们看看自己的生活时,当我们向耶稣基督说是时就经历了回归。我们经过了很多年后知道向耶稣基督说是的,是什么?我们向耶稣基督说是时,又经历了不同的皈依,让我们的皈依更深入,使第一个皈依更逐渐地升华。当你打开圣经时看到“在起初天主创造了天地。”在创造中有三个活动: 1、 混沌的、空虚的、有一个需要 2、天主在人身上创造性行动:天主创造的活动,是赋予创造力的活动,在人身上有种创造力的。 3、事在升华改变。 当我们谈保禄时也看到这三个阶段,保禄也经历了混沌、空虚,有一个需要。但天主在保禄身上工作,我们看到保禄的改变。我希望你们也经历内心的空虚内心的空虚而需要,让天主在我们身上工作,我们会看到天主在我们内心的改变,使我们能和保禄一样的改变,一样的历程。

爱的祈祷日课

作者:佚名

简介: 爱 的 祈 祷 日 课     序 言 耶稣告诉我们,天主是 关心我们、照顾我们、爱我们的天父。 圣若望说: “天主就是爱 ” 。 我们存在,有我们,这是因为天主爱我们。 无论在那里,无论什么时候, 天主的爱,总是在陪伴着我们。 我们用有限的理智, 总也不会完全理解天主那无限的爱。 因此,我们对天主那无限的爱, 比对我们的微小卑贱的经验, 应当有更大的信心。 对天主的计划和恩许, 应当有更深刻、更坚定的信念。 天主爱我们!我们是被天主所爱。 天主爱我们,远胜过我们的父母之爱, 远胜过我们的自爱。 我们真是天主的儿女。 我们时时处处生活在他慈爱的怀抱里。 因此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 与他说话,同他谈论一切。 这就是念经祈祷。 念经祈祷能改变我们的思想, 使我们的平日变得更丰富, 更美好; 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安全,更有依靠; 使我们自己变成爱的礼物 – 为人类造福。 藉着祈祷 , 我们每天每日, 都可以把我们所爱的人,带到天主跟前; 委托天主,代替我们,特别保护他们。 因为天主一定比我们能为他们 做更多、更大、更切合他们需要的事。 在天主跟前,用我们的爱, 我们随时随地都能找到别人。 藉着祈祷,用我们的爱, 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 我们都能接近别人,给别人送去快乐、温暖、慰藉和光明。 只有爱,能改变人的心灵。 只有爱,能改变世界的面容。 只有爱, 能给我们的人生,带来意义和价值。 祈祷念经是接近爱的泉源, 吸取爱的力量,并把爱反映出来。 天主是爱! 天主愿意所有的人,都得到救恩,升天享福, 并认识真理,永远生活在天主的圣爱里。 天主圣子变成了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爱: 他取了肉躯,使他的身体 成了我们得救的工具; 他用他的死亡,摧毁了我们的死亡; 他用他的复活,恢复了我们的生命; 他用他的升天,给我们开了天堂的门。 藉着圣事, 我们与耶稣基督紧紧相联, 成为一个: 复活升天的奥迹,也要在我们身上实现。 耶稣亲自教我们念经, 让我们祈祷,并且也许下了: “哪里有两三个人,因我的名聚在一起, 我就在他们中间。” 天主圣神使我们变成天主的儿女。 圣神在我们心中喊说:“爸爸,父啊!” 我们念经祈祷, 就是在基督内,藉着基督,并通过圣神, 与天主说话。 在祈祷的时候, 我们的口变成了大众的口; 我们的心,变成了大众的心。 在祈祷的时候, 我们也偕同天堂里的圣母玛利亚, 和所有的天使,诸位圣人圣女 同向天主欢唱感恩和光荣的歌曲; 我们追念他们,以旅人的身份,走向他们那里去, 直到我们与救主基督, 一同出现在光辉与荣耀之中。 耶稣基督内的兄弟姐妹们! 希望大家在开始的二十一世纪中 天天念这本崇高的爱情经文, 体会天主对我们所有的爱, 为己为人,特别是为我们的祖国家乡,亲友同胞, 都能得到基督的救恩,永生的幸福快乐。

周日存想(上册)

作者:伯多禄嘉禄

简介:亲爱的读者,在这本《周日存想》小册子里,假如你念到许多平凡的字句、卑微的名称时,请勿以为这是天主的不敬而生怪异,也勿以为这是横行擅入的野东西而加以忽视。这些日常平凡的合情合理的事物,在天父的家里,正是各在其位,各得其所;只有出于我们一贯妄自尊大的骄傲心理的一切,才是不在其位而滑稽唐突。该知道,天主是天上地下的主宰,圣言是万物因之受造的圣言;圣父圣子圣神,从未把自己创造的排斥驱逐过。同万物沟通融合,那正是我们首要的任务,也是我们最后的责任。

在“奥义羔斯”中福传

作者:未知

简介:奥义羔斯福传是最自然、最简单的与别人建立关系,并使别人发现基督的方法。 我们与别人的关系越亲密,就越有机会,也越容易向他们宣讲福音。

建筑的传教士——高迪和圣家族教堂

作者:佚名

简介:加泰罗尼亚的地域环境和宗教环境对高迪具有强烈的精神影响,对宗教和大自然的热爱贯穿于他一生的建筑活动中。圣家族教堂是高迪最伟大的宗教作品,概述了圣家族教堂的建造背景、丰富的细部设计及独特的结构形式,以及高迪创造性的模型工作方法及其对圣家族教堂的宗教热情。 在西班牙加泰罗尼亚的巴塞罗那,一座气势峥嵘的教堂令这个城市光芒万丈。它有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宗教力量,史诗般矗立着,散发着强烈的气息,传达着超然遗世的美感。它的设计者是高迪,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一个建筑的传教士。他用建筑表达自己的信仰并成为圣家族教堂的殉道者。而这个建筑本身也如同它的建筑传教士一样绽放出信仰的光芒。

英吉利教会史上集

作者:比德

简介:  本书以罗马天主教会在不列颠的布教为主要内容,记述自奥古斯丁(Augustin)受命来不列颠布教开始直到罗马天主教在各国相继取得胜利前后一百余年的历史。全书五卷,如金氏(J.E.King)所指出,主要是依据教会的重大事件来划分的。对于七国的政治史,叙述则较简单。至于这一时期的社会状况,作者并未在意,只是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少量消息。   基督教早在罗马不列颠时期传入,与当地的多神教并荐。罗马军团撤出以后,基督教在岛上逐渐销声匿迹,只在威尔士地区继续传播,后来传入爱尔兰。盎格鲁撒克逊人到来后,带来的是崇拜偶像的沃丁教。6世纪末教皇格雷戈里(Gregory I)在位时(590—604),罗马教会在扰攘不安的西欧已形成强有力的组织。大量的传教士被派到日耳曼各族的国家和地区进行传教活动,并取得成就。596年格雷戈里派遣奥古斯丁赴不列颠传教,以后续有教士前往,传教取得进展。由于一些国王信仰不深,时常出现反复,教士往往被逐。幸赖此时教士信仰甚坚,不畏艰险,坚持传播,终于使各国君民皈依于罗马教皇的教座之下。在此期间,罗马教会的传教士不但要同沃丁等异教教派争夺,也要同由爱尔兰经苏格兰传回的原先流传于威尔士的基督教派竞争。比德的老师比斯克普属于罗马教会,比德在教会史中对这一派取得胜利的记载是不惜笔墨的。   书的第3卷第25章以“与来自苏格兰的那些人在复活节日期的问题上所进行的争论”为标题,以很长的篇幅记述了在英吉利宗教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的664年惠特比宗教会议。“来自苏格兰的”指信奉爱尔兰教派的教士。该教派在艾奥纳岛(Iona)上建立中心,称艾奥纳派,在诺森伯利亚颇有影响。这个教派主张清修,与世隔绝,不理睬罗马教皇诫令。辩论的对方则是遵信罗马教廷训令、隶属于坎特伯雷(Canterbury)大主教的教士。辩论的焦点表面上只是无关宏旨的复后节时间和削发式的争执,但实质上却是在教派信奉上何去何从的重大问题。坎特伯雷派由于得到深受王后影响的诺森伯利亚国王的支持,获得辩论的胜利。此后罗马教会逐步扩大其在不列颠的组织,积极干预世俗事务,使英吉利成为西方基督教世界的一员,对此后英国历史的发展产生重大影响。   奥古斯丁到来之前,不列颠并无主教管区的设置。在比德书中提到此时的主教管区达十七个。坎特伯雷已成为大主教教座所在地,约克(York)在众主教城市中也脱颖而出,就在比德修史搁笔的那一年,它也升格为大主教管区。长期存在于英国的主教管区制此时已初具规模。修道院的建立由采已久,书中更记述了许多新修道院的建立。这类有关教会组织创建的材料同样十分珍贵。   令人感兴趣的是,这位虔诚的修士在记述教会业绩的同时也记录了教士的丑闻。第3卷第7章提到一位被赶下台的主教用钱购买伦敦城(London)主教的职位。他在《给埃格伯特主教的信》中对于一些修道院的丑闻揭露得更是淋漓尽致(第12节)。作者指出:这些俗人送钱给国王,以创建修道院为借口为自己买下他们能够更加自由纵欲的地方。把土地变成世袭财产,谋取特许状,攫取土地或村庄,收客乌七八糟的人滥充修士,让妻子住在修道院,或者为并非修女的妻子另造修道院等等。看来教会的这些痼疾竟是与开创而俱来的。   《教会史》中政治方面材料不多,但对于七国并存局面仍能勾画一清晰轮廓。书中记载了5世纪中期盎格鲁人(Angles)、撒克逊人(Saxons)、朱特人(Jutes)迁来岛上的分布和所建的国家。新来的部族受到岛上居民,包括不列颠人(Britons)、皮克特人(Picts)和苏格兰人(Scots)的强烈反抗。书中于此记载颇多,特别是德格沙斯坦(Degsastan)一役尤为详细。诺森伯利亚人在此役中击败苏格兰人之后便在岛上建立起霸权。对于不列颠人的英雄国王卡德瓦龙(Cadwallon)也有不少的记载。七国之间为争夺霸权的战争连绵不断。书中记载了最初称霸的肯特国王埃塞尔伯特(Ethelbert,约560—616年在位)的“明智”统治。但更多记载的则是作者长期居住的诺森伯利亚。这个王国在6世纪末到7世纪末执掌霸权约一百年。爱德文国王(Edwin)在位时(617—633),国内安定,比德记下一个传说,“即使有一位妇女想抱着她新生的婴儿,从这一海边走到那一海边,走遍了全不列颠,她也不会遭到任何人伤害。”但进入7世纪后,麦西亚(Mercia)兴起,开始同诺森伯利亚争雄。比德详细地记述了633年的希思菲尔德(Heathfield)战役,诺森伯利亚王爱德文被麦西亚王彭达(Penda,626—655年在位)的军队杀死,全军覆没。655年的温沃伊德(Winwaed)战役中,诺森伯利亚国王奥斯维(Oswy,641—671年在位)又打败麦西亚并斩杀其王彭达。但在奥斯维死后,霸权终于转入麦西亚之手。   在这些不大的国家中,政府机构是十分简单的。国王是最高统治者,其人的贤愚强弱影响着国家的命运,而其宗教信仰也决定着臣民的皈依。在国王身边共商大计的是贤人会议,前面提及的埃塞尔伯特国王曾接受这一机构的建议,效法罗马人制定法令。书中提及国王的臣属,主要有贵族、顾问官、亲兵、侍从等。贵族被国王尊为“朋友”,地位较高。此时的亲兵似乎已不是过去专门随同国王作战的战士,而是一种供国王派遣的职务[本书第5卷第13章原文可译作“一个被安置在亲兵职位(Office)上的俗人。以其处理世俗事物的敏捷颇得国王赏识”,可以说明此时亲兵的身份。],这种简单的政权机构正表明了这是一些刚刚脱离部落联盟阶段,伴随征服和战争而形成的初始的封建国家。   比德无意记述此时不列颠的社会经济状况,但是书中吉光片用的材料依然传递了这一方面的信息。大土地占有现象业已出现,这是入侵和征服的结果。各国国王将土地封赠给从征的贵族、亲兵。诺森伯利亚国王奥斯维在击溃麦西亚国王军队之后,将住有五千户的麦西亚南部授予姻兄弟皮达(Peada,655—656年在位),而将住有七千户的北部交由自己的官员治理,可以视为征服以后分封的例证(第3卷第24章)。亲兵也拥有自己的庄园,第5卷第4章中的普奇(Puch)即是一例。书中关于教会获得地产的记载颇多。奥斯维在战胜彭达以后,献给修道院十二块小册封地,有住家一百二十户。圣波得修道院修建之初,从埃格弗里德国王(Egfrid,671—685年在位)处获得七十侮得土地。圣保罗修道院于切奥尔弗里德(Ceolfrid)院长在任时,共获得三十海得土地。威尔弗里德(Wilfrid)主教曾从埃塞尔沃尔奇国王(Ethelwalch,约660—686年在位)处接受八十七海得土地,后来又从阿尔奇弗里德国王(Alchfrid)手中获得四十户住家大小的土地。这些还只是来自赠赐,另外还出现了比德所谴责的“攫取土地或村庄”的现象。从这里,人们看到大土地占有制度正在形成和发展。   比德在著述中也为此时不列颠的社会阶级结构勾画出一幅草图。国王及其臣属是不同规模的大土地占有者,构成统治阶级。这个阶级在继续扩充。比德在《给埃格伯特主教的信》中有一节指责正常等级制度被破坏,于是便有许多人自称修道院长、地方官员、国王亲兵或侍从。这表明陆续又有大量获得财势的人进入了统治阶级的行列。作者无意记述被统治阶级的活动,但在书中也有时出现诸如主教的“人”、亲兵的“仆人”的字样,他们的身份可能即是奴隶。由于大批土地转入教俗领主之手,与土地同时转移的住家也不免归附于主人,成为依附农民。这个队伍也在不断扩大。值得注意的是处于这两大社会集团之间的自由农民,这一阶层在盎格鲁撒克逊人进入不列颠以后曾经大量存在。随着封建化的进展,这一阶层的人数在逐渐减少。但是由自由农民结成的村社组织比较牢固,它对村民的自由起着保护作用。书中一再提及村庄里的晚宴,参加者都是些村民或在修道院里服务的下层人物。这反映了村民的生活还过得去,所以有时还可举行酒宴活动。然而这种好日子已经无多,就在比德《教会史》停笔以后不久,来自北欧的丹麦人(Danes)就开始了对不列颠的侵犯,以后更是每下愈况,到诺曼征服时绝大部分自由农民走向破产,进入了威兰(农奴)的队伍。   从这些材料中,人们可以朦胧地看到这一时期不列颠社会经济的变化,可以看到岛上一些早期封建国家的统治和斗争,还可以清晰地看到经过罗马教廷的振兴,业已适应于封建制度并为之服务的基督教在英吉利国家的积极活动。这部教会史为人们展示出一幅英国正在循着封建化道路行进的画卷。   关于比德的治史态度,人们对于他在临终前说的那段话“我决不愿意在我死后让我的子孙后代读到谎言”往往津津乐道,对于他在书的《前言》中表示的对待史料的严谨态度也是备加称许,因之对于书的大部分内容是许为信史的。但是作为中世纪早期的虔诚修士,是无法超脱其宗教世界观的。他接受了当时盛行的圣徒显灵、救灾、医病等“神迹”的传说,并且纳入书中,使得这部巨著玉石混杂,泥沙俱下。金氏在英译本序言中的开脱之词,并不能取信于今天的读者。这些瑕疵在同时代其他国家的史书中(例如[法兰克]格雷戈里(Gregory Saint)的《法兰克人史》)也出现过,这正是作者们所受的时代和阶级的局限所致。抛开这些迷信内容,这部教会史所记述的教会活动和所收集的教皇信札、宗教会议记实等文献,仍然是十分珍贵的资料。   人们在阅读比德此书时,往往在脑中泛起这位学者的老年身影。他在垂暮之年为给后人留下一部信史而奋力撰述,直到生命的末刻。而这部教会史却成为他毕生耕耘所获得的永存的硕果。自从盎格鲁撒克逊人迁入以后,不列颠几乎没有留下历史记载。在比德之前曾有吉尔达斯(Gildas,约516—570)撰写的《哀诉不列颠的毁灭》,但内容只是对入侵的控诉,缺乏具体人物和时间,不被认作一部严肃的历史。比德的《教会史》成为5世纪中期到731年这段时间唯一的记录,为英国保存了这段珍贵的历史。这部史书长期以来被视为英国文化遗产中的瑰宝。早在阿尔弗雷德大王时(Alfred,871—899年在位)已被译成古英语,成为英国人的读物。后世的史家对本书继续进行考订、注释和翻译成现代英语的工作,并陆续出版了多种版本。   比德长期以来受到英人的尊敬,被称为“英国历史之父”。英国老一辈的史学大师格林评价比德时说:“作为英国学者的第一位、英国神学家的第一位和英国历史家的第一位,正是在这位贾罗修士的身上,英国的学问赖以植根。”美国著名的史学史专家T.W.汤普森评价这部书时说:“在材料的深度与广度以及写作技巧方面,在所有中世纪早期文献中,没有任何其他作品可以比得上它。这是蛮族时期写出的一部最伟大的著作。”可以认为,其人其书都是当之无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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