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每日圣言】
简介:在这365天中,每一天都是与耶稣相遇的好时机, 祂的话是推动我们更新生活的引擎, 并在我们所处的环境中成为希望的标记。 我们随同教会每天与天主相遇, 借诵读、聆听和反省圣言, 使我们由内心领悟圣言的奥妙, 感受天主的临在。 相信这将促使我们以生活为耶稣作见证。 这是我们身为基督徒的荣幸职责! 在2013年的每一天,愿天主圣言成为我们的良伴和向导。
傅佩荣文章
简介:傅佩荣文章
耶稣会士
简介:代序的几句心腹话 十数年前我在高小读书时,对于耶稣会有一种恶感,与窗友言谈时也多次提及。后经神父介绍耶稣会真相,这才隔膜洞穿了。同时也晓得以前的恶感是由于种种误会,不知内容发生的。我为补偿耶稣会并窗友们因我的言论所受的害处。又为感谢神父教导的恩情,特此译出这本书来,好使现在的公教青年,对于耶稣会的真相,略略认识一些。 本书原是狄神父Jean Dissard 的法文著作,专为使法国青年认识耶稣会写的,刊印于一九二九年七月底。上面先把耶稣会的精神粗枝大叶地叙个梗概,然后陈列几位会士的生活当作模范,务使实际与理论两相对照,不但内容可观,连在文艺上也有很大的价值。我为使这译本适合中华青年的心理,除掉译意外还下了一番删改补充的工夫。 为使读者晓得耶稣会是宗座的忠臣爱子,不是教宗的仇人,所以用了许多话,来陈述耶稣会对于宗座的服从精神,并历代教宗对于耶稣会的情感,颁发给耶稣会的上谕,赏赐给耶稣会的特恩异能…… 「中华耶稣会士」一章是斐化行Henri Bernard神父的著作,特此声明致谢。 敬爱青年的译者 徐保和 一九三五,九,二。
天主实义
简介:天主实义题解 《天主实义》是利玛窦所著的明末天主教护教文献。利玛窦字西泰,原名Matteo Ricci,意大利人。他生于1552年,1582年到达澳门,初在广东、肇庆,随后在韶州、南京、南昌、北京等地传教,1610年卒于北京,终年五十九岁。1594利氏在韶州时开始撰写《天主实义》,1595年初刻本在南昌出版,初稿本题名《天学实义》。1601年改为《天主实义》,并由冯应京[1]整理作序。1603年经教会的审查批准,在北京正式刊刻出版,后来多次重刻。1604年译为日文,后又转为译高丽文。本书由李之藻收入《天学初函》,后又被《四库全书》收入子部杂类存目。本书根据杭州燕贻堂较梓版本[2]编辑整理,有李之藻[3]1607年重刻序,并有汪汝淳跋,利氏作引,上下二卷共285面,藏于梵蒂冈教廷图书馆(Biblioteca Apostolica Vaticana),文献编码为Borg.Cine.332, 335, Barb.Or.132,Rac.Gen.Or.III-223, 247号;法国国家图书馆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 亦有藏本,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6820, 6821, 6822-6823, 6824, 6825, 6826, 6827, 6828, 6829号;也藏于Institut Vostokovedenija (Leningrad),文献编码为D205, D1232, D215/b.4, 5, D315/t.1:b.2, 2, D314号。 此书命名之意,冯应京序中言之详明,曰:“《天主实义》,大西国利子及其乡会友与吾中国人问答之词也。天主何?上帝也。实云者,不空也。吾国六经四子、圣圣贤贤,曰畏上帝,曰助上帝,曰事上帝,曰格上帝。…是书也,历引吾六经之语以证其实,而深诋谭空之误。以西政西,以中化中,见谓人之弃人伦,遗事物,猥言不著不染,要为脱轮回也。乃轮回之诞明甚,其毕智力于身谋,分町蛙于膜外,要为独亲其亲独子其子也。乃乾父之为公,又明甚。语性,则人大异于禽兽;语学,则归于为仁,而始于去欲时。亦或有吾国之素所未闻而所当闻、而未用力者,十居九矣。”《天主实义》的拉丁文名目叫《Dei Vera Ration》,可充分地反映利氏如下所述的著作动机:“吾将译天主之公教,以征其为真教。姑未论其尊信者之众且贤,与其经传之所云,且先举其所据之理。” 《天主实义》共有二卷八篇,全部以中士和西士问答的形式构成。第一篇论述天主是创造天地万物并养活他们的主宰,他无始无终、独一无二。第二篇解释世人错认了天主和所谓天主就是中国儒家经典中所说的上帝。以上两篇通过对话的方式,破除迷障,阐述了天主教有关天主的教义。第三篇论述了人与禽兽的区别,说明了人的灵魂真实存在,不散不灭,或升天堂或下地狱。第四篇论证了鬼神存在,真实无妄;天下万物不能看作一体,天主不能等同于人,人也不能等同于万物。以上两篇的重点是对天主与人的关系的说明,明确了人的特殊地位。第五篇批判了佛教六道轮回的学说和戒杀生的理论,阐述了天主教斋戒的宗旨。第六篇论述了天堂地狱赏善罚恶的理论,区别了天主教和佛教的天堂地狱说,说明天堂地狱、善恶报应有利于教化,与儒家思想并行不悖。以上两篇讨论的是人生的归宿问题。第七篇论述的是人性论和修养论。说明人性先天本善,只有后天的学习和修养才能行善成德。而学习和修养有正教和正学可从,拜佛念经、师从三函教有害无益。第八篇介绍了西方的风俗,解释了耶稣会士不结婚的原因,论证耶稣降生救世的事迹。 作者大量地援引先秦儒家的经典作根据,系统地论证了天主教的基本教义和信仰,同时从天主教角度出发,批判了宋明理学和佛老二家,系统地体现了利氏的神学思想。 《天主实义》问世后,流传很广,多次刊刻再版,引起了明清宗教界和思想界的广泛注意和兴趣。不少人受该书影响而加入了天主教,为在华传教打开了局面。本书开辟了明清之际,援儒排佛的传教策略,为明清之际与耶稣会相关的中国信徒撰写传教护教著作奠定了基础。因此,明清之际,教外人士有时甚至称天主教为“利氏之教”同时,该书也被反天主教人士称为“第一妖书”。明清间天主教传教史上长达百年之久的“中国礼仪之争”都与《天主实义》有关。
中国教会史
简介:本稿由宗可光神父讲授,田炜帅整理 章节安排有所改动 2002年6月29日(圣伯多禄与圣保禄庆节) 几个不同版本的文件在最后一章提供下载
【天主教】保禄灵修之旅(保禄生命观)
简介:我今天愿意给你们一个圣保禄的形象,他要引领我们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他不把我们领到他那里,而是另一个人那里。这是为什么我把保禄带到你们面前,让他做我们的向导(导游)。 我们的起点是圣保禄的经验,天主为我的计划是什么?我如何去发现这个计划?当我们看看自己的生活时,当我们向耶稣基督说是时就经历了回归。我们经过了很多年后知道向耶稣基督说是的,是什么?我们向耶稣基督说是时,又经历了不同的皈依,让我们的皈依更深入,使第一个皈依更逐渐地升华。当你打开圣经时看到“在起初天主创造了天地。”在创造中有三个活动: 1、 混沌的、空虚的、有一个需要 2、天主在人身上创造性行动:天主创造的活动,是赋予创造力的活动,在人身上有种创造力的。 3、事在升华改变。 当我们谈保禄时也看到这三个阶段,保禄也经历了混沌、空虚,有一个需要。但天主在保禄身上工作,我们看到保禄的改变。我希望你们也经历内心的空虚内心的空虚而需要,让天主在我们身上工作,我们会看到天主在我们内心的改变,使我们能和保禄一样的改变,一样的历程。
家庭祈祷手册
简介:为个人特别意向祈祷文 仁慈的天父,主耶稣教导我们:求必得,我们深信,你知道我们的需要,了解我们的感受,明白我们的处境。现在,我们为心中的需要祈求(默静片刻),求你按照你仁慈的安排,俯听我们的祈求。亚孟。
登上加默罗山
简介:SAN JUAN DE LA CRUZ 圣十字若望 著 赵雅博 博士 译 Subida del monte carmelo San Juan de la Cruz Translated by Rev. Albert Chao C. S. J. B 前 言 为庆祝教会圣师十字若望逝世四百周年,谨以至诚之心,翻译圣人的神修著作,并希请阅读此书者,共同恳求圣人转求天主,使我国全体人民,以及普世尚未认识天主者,早日皈依天主圣教,完成基督的救赎大业。
慕道之窗
简介:慕道之窗
思想录
简介:帕斯卡尔身后的影响虽大,但《思想录》一书却长期未曾被人很好地整理过,显得杂乱无章;以致十七、十八两个世纪里,无论是赞成他的人还是反对他的人,都没有可能很好地阅读和理解《思想录》的内容和思想。一直要到十九世纪的中叶,这位十七世纪中叶思想家的遗著才逐步恢复它原来的面貌而呈现于读者的面前。 他死后不久,他的外甥女艾基纳比里埃(Etienne Perier)就整理这部未完成的大书的片断草稿。整理过的草稿复经冉森派中心波罗雅尔(Port Royal)修道院删订,特别是剔除了其中一些异端色彩过于浓烈、锋芒过于外露的部分,于1670年出版;这是《思想录》最早的一个版本,通称波罗雅尔本。事实上,这一最早的版本与著者原作的本来面貌大有出入,并且简牍错乱,难以卒读。 自波罗雅尔本问世后,历代都有人研究帕斯卡尔,包括伏尔泰(Voltaire,1694—1778)、孔多塞(Condorcet,1743—1794)、夏多白里昂(Chateaubriand,1768—1848)等著名人物在内。历代也有过不同的版本问世,如1776年的孔多塞本、1779年的鲍絮(Bo-ssut)本、1819年的勒斐弗尔(Le ?Eevre)本,但没有一种是接近原貌的。要到1835年的法兰丹(?Erantin)和1842年的库赞(Cousin)才开始企图按照作者本人的原来设想来恢复本书的次序;1844年的弗热(?faugère)本,是第一个大体上符合原书手稿状态的版本。此后的各家版本都在弗热本的基础上不断进行订正,它们是: 1851年阿韦(Havet)本,1854年卢安德(Louandre)本,1857年阿斯吉(Astie)本,1858年拉于尔(Lahure)本,1873年罗歇(Rocher)本,1877年莫利尼埃(Mollinier)本,1881年德雷乌(Drioux)本,1883年冉南(Jeannin)本,1895年维拉尔(Vialard)本,1896年米肖(Michaud)本,1897年狄狄奥(Didiot)本,1904年布伦士维格(Brunschvicg)本,1907年迦齐埃(Gazier)本,1911年马吉瓦(Margival)本,1925年马昔斯(Massis)本,1931年斯特罗斯基(Strowski)本,1933年苏瑞(Souriau)本,1937年狄德(Dedieu)本,1949年谢瓦里埃(Chevalier)本,1950年斯图尔特(Stewart)本,1957年谢瓦里埃《帕斯卡尔全集》本。 弗热、阿韦、莫利尼埃、米肖、布伦士维格各家均对帕斯卡尔做过专门的研究与注释;其中布伦士维格本较为晚出,一般公认是最好的版本。此外,圣柏甫(Sainte-Beuve,1888)、斯特罗斯基、索尔铎(Soltau)、布特鲁(Boutroux)、克里昂(Criand)诸家也都以研究帕斯卡尔著称。关于帕斯卡尔的生平,他的姐姐比里埃夫人为波罗雅尔本所写的“帕斯卡尔传”为后世留下了可贵的原始材料。关于波罗雅尔的历史,圣柏甫的《波罗雅尔史》(1842—1848年)一书迄今仍不失为一部详尽的研究,其中对帕斯卡尔的评论也有一些独到的见解,虽则作者标榜客观主义。有关帕斯卡尔的详尽书目,可参看梅尔(A.Maire)编《帕斯卡尔书籍总目》和吉罗德(J.Giraud)编《十六、七、八世纪法国文学书目》(页148—161)。至于较简明的书目,可参看梅纳(J.Mesnard)《帕斯卡尔的生平与著作》一书的附录(英译本。纽约,1952。页202—208)。 译文是根据布伦士维格编《帕斯卡尔思想录与著作选集》修订第六版(巴黎Hachette 版1912年)的原文译出的。布伦士维格本虽然号称精审,但也有错误,甚至于是非常明显的错误,尤以注释及引文部分较多,正文部分也有一些;译文中已就个人所知加以改正,不再一一注明。译文及注释还参考过谢瓦里埃编订的《帕斯卡尔全集》(巴黎,GalliH mard版1957)。这个本子的编次与布伦士维格本颇有不同,有些地方吸取了较近的研究成果。帕斯卡尔这部书本来就是一部未完成的草稿的残简,因此行文每嫌过于简略,许多地方甚至于不是完整的句子,从而使得历来的研究者莫衷一是; 自己由于水平所限,错误更为难免,希望能得到读者的指正。 在翻译过程中参考过特罗特(W.Trotter)的英译本,部分地参考过黑塞(H.Hesse)的德译本(莱比锡,P.Reclam 版)。英译本有特罗特、罗林斯(G.B.Rawlings)与沃灵顿(J.Warrington)三种,“人人丛书”本、“现代丛书”本及“哈佛古典丛书”本中的三种《思想集》都用的是特罗特的英译本。这个英译本虽然也不无可取,但错讹甚多,并且出现有整段整句的遗漏,次序上的颠倒混乱更是屡见不鲜。凡是布伦士维格本错误的地方,无论是正文还是注释,特罗特英译本大都承继下来以讹传讹;布伦士维格本原来不错的地方,特罗特英译本也弄出许多错误,有些是非常可笑的错误,例如把帕斯卡尔的友人米东(Miton)弄成了英国诗人弥尔敦(Milton,见《人人丛书第874种》第192段,1931年)之类,使人啼笑皆非。 凡是作者原文中的错字或漏字经后人补正的,均用方形括号标出。至于书中若干本来就不完整的句子,除了后人已能确定其涵义者加以增补而外,其余均照原文逐字译出,以免缀补成文有伤原意。 翻译任何一部思想作品,最感棘手的莫过于名词与术语难以统一。虽然在翻译过程中对于重要的名词和术语尽量求其前后一致,但有时仍然不得不分别用几个不同的中文字来表示原文中的同一个字,甚至于原文中关键性的字。另一方面,大部分名词虽然照顾了前后的译名一致,但这种一致却又不可能不在不同的使用场合之下或多或少地偏离了原意。 困难在于,没有一种文字可以完全精确地符合并表达另一种文字。 中文中的自然、人性、天性和由它们衍变来的形容词自然的、天然的、天赋的,在原文中是同一个字nature和它的形容词na-turel;但我们却在不同的场合中使用不同的对应词。中文中的成员、组成部分和肢体在原文中也是同一个字membre,这个字在国家则译成员,在整体则译组成部分,在个人则译肢体。 Esprit这个字全书都译作精神。这个字大致相当英文的spi-rit、德文的Geist、中文的精神、心灵、心智或头脑,在本书第一编中这个字实际指的是思想方式。所谓几何学精神与敏感性精神或“精微性的精神”,英译本作“直觉的精神”的不同,即指几何学的思想方式与敏感性思想方式之不同。 Esprit这个字在十七、八世纪有着远比我们今天所说的“精神”更微妙得多的涵义。一个字是不能不受时代的影响而不断改变它自身的质量和重量的。另一个情形相似的字是philosophe(哲学家),在十七、八世纪这个字的涵义在一定程度上不同于我们今天所称的哲学家,它是指有别于形而上学家——而“形而上学”这个字又和我们今天的涵义也有不同——的知识追求者。要用一种文字表达不同的时间、地点和条件之下另一种文字所表达的内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就只能希望读者体会文字的精神实质,做到以意逆志而不以词害意。 另一个关键性的字是raison。十七世纪的raison可以相当于十八世纪的Verstand(或英文的understanding:理智、知性、理解、悟性),也可以相当于十八世纪的Vernun?et(或英文的rea-son,中文的理性)。这里我们必须注意到,无论是在帕斯卡尔本人还是在整个十七世纪的思想里,Verstand 和Vernun?et还没有获得后来它们在康德那里所被赋予的那种区别。这个字在帕斯卡尔的用法里分别指推理能力、理智、道理或理性,我们在书中大多译作“理智”,少数场合译作“理性”或“道理”。当然,德译本也可以把它译作Vernun?et,只要不把这个字理解为一个半世纪以后它在德国古典哲学中所获得的那种严格的意义。严格说来,更接近于Vernun?et的,在帕斯卡尔的用语里应该是pensée(思想)。帕斯卡尔用pensée这个字,大致相当于笛卡尔用cogitatio(思想,即“我思故我在”中的“思”字)。笛卡尔说:“我所谓的思想(co-gitatio)是指我们意识到在自己心中活动着的全部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不仅仅是理智(understanding)、意志、想象而且还有感情,在这里都和思想是同一回事”。笛卡尔的“思想”包括知、情、意三方面,帕斯卡尔的“思想”也包括知、情、意三方面。可以说,笛卡尔和帕斯卡尔的“思想”大致相当于Vernun?et,而“理智”则大致相当于Verstand。康德的提法是:“全部心灵能力或者说能量,可以归结为不能从一个共同的立场再进一步加以引申的如下三种,即认识能力、好恶的感情与愿望能力”。帕斯卡尔的命题是:“心灵有其自己的理智(道理),这是理智所不认识的”。帕斯卡尔的“心灵”或“思想”接近于康德的“心灵能力”即理性,而帕斯卡尔的理智则接近于康德的认识能力。理智有所不能认识,但这一点却是靠理智自己来认识的。这个推论形式正如康德的纯粹理性乃是其自身认识能力的立法者一样;这里面谈不到有什么象文德尔班所指责的“悖论”。 有的字相当于中文一个以上的意义,我们有时只采用一个译名。如lumière这个字既是光明又是知识,特别是对于某些理性主义者来说,理智的知识本来就是天赋的光明;我们在书中大多数是用“光明”而不用“知识”。另有些字既有字面的意义也有实质的意义;在这种情况下,译文大多采用其实质的意义。如l’esprit de ?einesse 字面上应作“精微性的精神”,我们则用“敏感性的精神”以与“几何学的精神”相对应;又如pyrrhonisme 字面上应作皮浪主义(皮浪是怀疑主义的创始人),译文则径作怀疑主义。 人名译音大多采用一般通用的,所以有些人名没有采用拉丁文的“乌斯”字尾;如Virgilius我们就用较通行的魏吉尔而不用魏吉里乌斯。法文专名词的拼法和拉丁文或英文的都不一样,有些名字一般中文译名是以拉丁文或英文为根据的,在这种情形下,我们便不以法文为准。如赛尔苏斯我们便不根据法文形式Celse,而根据较常见的拉丁文与英文的形式Celsus;同样,阿达拿修斯就根据Athanasius,而不根据法文形式Athanase。 至于religion chrétienne之译作基督宗教而不译作基督教,是因为基督宗教不仅更符合原文,也更符合原意,它标志着帕斯卡尔由中世纪全神性的宗教朝向近代半神性半人性宗教的过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