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静

作者:一剪梅

简介:连续九天的避静道理

多马行传

作者:耶稣的门徒:多马

简介: 圣多马是圣经中记载耶稣十二门徒之一,在圣经中前三卷福音书(马太10:2-4 ;马可3:16 ;路加6:14-16 ;),多马的名字都在十二门徒的名单中出现。但只有《约翰福音》才多次提到有关多马的事迹,并且称他为低土马的多马。多马的全名是低土马‧犹大‧多马(Didymus Judas Thomas),意思是犹大的双生子。多马(Thomas)的名称出自亚兰语,是耶稣时代巴勒斯坦流通的语言,意思是双生子。在《约翰福音》,曾三次用希腊文的名称低土马(Didymus)称呼他,同样是双生子的意思(《约翰福音》11:16,20:24-28,21:2)。而多马在亚拉伯语的称呼是Ba'dad或Ba'bad,也是双生子的意思。 现存有关多马的记载,除了在四福音零星散见外,还有两部有关多马的启示性文学作品: [1] 《多马福音》(Gospel of Thomas)──此书大约在公元后50年已有流传,是门徒多马对耶稣说话的记载。在1945年于埃及发现。 [2] 《多马行传》(Acts of Thomas)──此书于公元二世纪初由多部启示性经文作者Leucius,根据多马的亲笔书信,及从南印度的大使,经Edessa及耶路撒冷,到达罗马所报述的资料写成。整部经文要到公元368年由在Salamina的主教伊皮凡尼鸟斯(Epiphanius)收集才告完成。 在《多马行传》中,耶稣说:「我是多马的兄弟」(《多马行传》11),在叙利亚版本的《多马行传》中,多马更被称为:「默西亚的双生子、门徒中的至高者,分享生命之隐秘的道,接受神的儿子的奥秘。」(《多马行传》:39) 在《多马福音》中,耶稣问众门徒祂像甚么,彼得说像公义的天使,马太说像个哲学家,只有多马说他不能用口说出来,耶稣便说他已进入了祂的境界:「你已从我所看管的涓涓泉水里陶醉起来。」然后耶稣带他退下,私底下教导他。当其它人问耶稣说了甚么话,多马说:「若我把祂对我说的其中一样告诉你们,你们会拿石头掷我,火焰会从石头出来,把你们消灭。」(《多马福音》:13)可见多马深得耶稣的教导。 根据《圣经》《使徒行传》,自五旬节圣灵降临门徒后,对他们的记载便不详了,其实各门徒是分别到各地传教。根据《多马行传》的记载,多马被派到印度传教,他起初不愿意到印度,于是耶稣在晚上向他显现,叫他不用害怕。耶稣用了十分巧妙的方法将他送到印度去,这事大约是在公元48至49年,耶稣以二十块银币将他卖给一个商人,帐单上写着:「我,耶稣,来自犹太伯利恒,住在犹太的木匠若瑟的儿子,现把仆人多马卖给根达法鲁斯王(Gudnaphar)的商人艾伯利(Aabbnes)。」(《多马行传》:2) 根据历史研究,根达法鲁斯王是公元21至60年在印度西北、巴基斯坦至南阿富汗等地统治的皇帝。但这件事有更深的意义,那买家叫艾伯利(Abbanes),在亚兰语abba是父亲的意思,耶稣对天父便是这样称呼的,因此多马便是天父的仆人。是以在《多马行传》(163)中,印度马兹大(Mazdai)王问多马是仆人还是自由人,他回答说:「我是仆人,但你不能向我施予任何权力,我的主人是你的主人,是整个世界、是天地的主。」 多马与艾伯利到达在黑海南岸的Sandaruk城,在这里参加了一个皇帝女儿的婚宴,在婚宴上有音乐演奏,后来多马唱起歌来,他唱的是「光明的女儿」,歌词唱道:「皇者居住在她的头上,她十根指头开放天国之门,她的居室发光,充满救赎的香气」。当他歌唱时,周围的人都定睛看他,看到他形相转变,耶稣像多马的形相显现。此事在大英博物馆收藏有关多马生平的铜盘中可见,在七幅画面中其中一幅便是多马参加皇帝女儿婚宴时的情景。 根据《多马行传》的记载,耶稣更曾与多马一起在巴基斯坦北面Taxila的地方,之后更与耶稣及祂的母亲一起到达Muree,距Taxila 45哩的地方,根据现今学者的考据,耶稣的母亲玛利亚便是埋葬在Muree这个地方。到现在,在Muree仍有一个细小的山路通往克什米尔,传统以来这地方被称为"Yusmarg",意思是耶稣的草场,他们就是经过Yusu-Marg,然后到达克什米尔,这也是阿富汗商人跨越Muree及克什米尔的路线。 根据最早期基督教历史学家的记载,多马曾到波斯及印度多个地方传扬福音,他最后在印度一个城市马拉巴(Malabar Coast)被长枪刺死,他的遗体埋葬在Madras附近Mylapore的地方。多马曾到过印度传教是有多项历史证据的,他一直被公认是米索匹达米亚和印度的使徒。在公元九世纪,英国皇室(King Alfred of Wessex)特为圣多马送捐献给罗马及印度。圣多马的墓穴至今还在Mylapore的地方。在叙利亚及在印度的马拉巴教会传统以来相信圣多马在7月3日逝世,故每年7月3日举行纪念仪式。 本书的《多马行传》根据下书译出: The Apocryphal New Testament. Translation and Notes by M.R. Tames,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24.

英吉利教会史上集

作者:比德

简介:  本书以罗马天主教会在不列颠的布教为主要内容,记述自奥古斯丁(Augustin)受命来不列颠布教开始直到罗马天主教在各国相继取得胜利前后一百余年的历史。全书五卷,如金氏(J.E.King)所指出,主要是依据教会的重大事件来划分的。对于七国的政治史,叙述则较简单。至于这一时期的社会状况,作者并未在意,只是在字里行间透露出少量消息。   基督教早在罗马不列颠时期传入,与当地的多神教并荐。罗马军团撤出以后,基督教在岛上逐渐销声匿迹,只在威尔士地区继续传播,后来传入爱尔兰。盎格鲁撒克逊人到来后,带来的是崇拜偶像的沃丁教。6世纪末教皇格雷戈里(Gregory I)在位时(590—604),罗马教会在扰攘不安的西欧已形成强有力的组织。大量的传教士被派到日耳曼各族的国家和地区进行传教活动,并取得成就。596年格雷戈里派遣奥古斯丁赴不列颠传教,以后续有教士前往,传教取得进展。由于一些国王信仰不深,时常出现反复,教士往往被逐。幸赖此时教士信仰甚坚,不畏艰险,坚持传播,终于使各国君民皈依于罗马教皇的教座之下。在此期间,罗马教会的传教士不但要同沃丁等异教教派争夺,也要同由爱尔兰经苏格兰传回的原先流传于威尔士的基督教派竞争。比德的老师比斯克普属于罗马教会,比德在教会史中对这一派取得胜利的记载是不惜笔墨的。   书的第3卷第25章以“与来自苏格兰的那些人在复活节日期的问题上所进行的争论”为标题,以很长的篇幅记述了在英吉利宗教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的664年惠特比宗教会议。“来自苏格兰的”指信奉爱尔兰教派的教士。该教派在艾奥纳岛(Iona)上建立中心,称艾奥纳派,在诺森伯利亚颇有影响。这个教派主张清修,与世隔绝,不理睬罗马教皇诫令。辩论的对方则是遵信罗马教廷训令、隶属于坎特伯雷(Canterbury)大主教的教士。辩论的焦点表面上只是无关宏旨的复后节时间和削发式的争执,但实质上却是在教派信奉上何去何从的重大问题。坎特伯雷派由于得到深受王后影响的诺森伯利亚国王的支持,获得辩论的胜利。此后罗马教会逐步扩大其在不列颠的组织,积极干预世俗事务,使英吉利成为西方基督教世界的一员,对此后英国历史的发展产生重大影响。   奥古斯丁到来之前,不列颠并无主教管区的设置。在比德书中提到此时的主教管区达十七个。坎特伯雷已成为大主教教座所在地,约克(York)在众主教城市中也脱颖而出,就在比德修史搁笔的那一年,它也升格为大主教管区。长期存在于英国的主教管区制此时已初具规模。修道院的建立由采已久,书中更记述了许多新修道院的建立。这类有关教会组织创建的材料同样十分珍贵。   令人感兴趣的是,这位虔诚的修士在记述教会业绩的同时也记录了教士的丑闻。第3卷第7章提到一位被赶下台的主教用钱购买伦敦城(London)主教的职位。他在《给埃格伯特主教的信》中对于一些修道院的丑闻揭露得更是淋漓尽致(第12节)。作者指出:这些俗人送钱给国王,以创建修道院为借口为自己买下他们能够更加自由纵欲的地方。把土地变成世袭财产,谋取特许状,攫取土地或村庄,收客乌七八糟的人滥充修士,让妻子住在修道院,或者为并非修女的妻子另造修道院等等。看来教会的这些痼疾竟是与开创而俱来的。   《教会史》中政治方面材料不多,但对于七国并存局面仍能勾画一清晰轮廓。书中记载了5世纪中期盎格鲁人(Angles)、撒克逊人(Saxons)、朱特人(Jutes)迁来岛上的分布和所建的国家。新来的部族受到岛上居民,包括不列颠人(Britons)、皮克特人(Picts)和苏格兰人(Scots)的强烈反抗。书中于此记载颇多,特别是德格沙斯坦(Degsastan)一役尤为详细。诺森伯利亚人在此役中击败苏格兰人之后便在岛上建立起霸权。对于不列颠人的英雄国王卡德瓦龙(Cadwallon)也有不少的记载。七国之间为争夺霸权的战争连绵不断。书中记载了最初称霸的肯特国王埃塞尔伯特(Ethelbert,约560—616年在位)的“明智”统治。但更多记载的则是作者长期居住的诺森伯利亚。这个王国在6世纪末到7世纪末执掌霸权约一百年。爱德文国王(Edwin)在位时(617—633),国内安定,比德记下一个传说,“即使有一位妇女想抱着她新生的婴儿,从这一海边走到那一海边,走遍了全不列颠,她也不会遭到任何人伤害。”但进入7世纪后,麦西亚(Mercia)兴起,开始同诺森伯利亚争雄。比德详细地记述了633年的希思菲尔德(Heathfield)战役,诺森伯利亚王爱德文被麦西亚王彭达(Penda,626—655年在位)的军队杀死,全军覆没。655年的温沃伊德(Winwaed)战役中,诺森伯利亚国王奥斯维(Oswy,641—671年在位)又打败麦西亚并斩杀其王彭达。但在奥斯维死后,霸权终于转入麦西亚之手。   在这些不大的国家中,政府机构是十分简单的。国王是最高统治者,其人的贤愚强弱影响着国家的命运,而其宗教信仰也决定着臣民的皈依。在国王身边共商大计的是贤人会议,前面提及的埃塞尔伯特国王曾接受这一机构的建议,效法罗马人制定法令。书中提及国王的臣属,主要有贵族、顾问官、亲兵、侍从等。贵族被国王尊为“朋友”,地位较高。此时的亲兵似乎已不是过去专门随同国王作战的战士,而是一种供国王派遣的职务[本书第5卷第13章原文可译作“一个被安置在亲兵职位(Office)上的俗人。以其处理世俗事物的敏捷颇得国王赏识”,可以说明此时亲兵的身份。],这种简单的政权机构正表明了这是一些刚刚脱离部落联盟阶段,伴随征服和战争而形成的初始的封建国家。   比德无意记述此时不列颠的社会经济状况,但是书中吉光片用的材料依然传递了这一方面的信息。大土地占有现象业已出现,这是入侵和征服的结果。各国国王将土地封赠给从征的贵族、亲兵。诺森伯利亚国王奥斯维在击溃麦西亚国王军队之后,将住有五千户的麦西亚南部授予姻兄弟皮达(Peada,655—656年在位),而将住有七千户的北部交由自己的官员治理,可以视为征服以后分封的例证(第3卷第24章)。亲兵也拥有自己的庄园,第5卷第4章中的普奇(Puch)即是一例。书中关于教会获得地产的记载颇多。奥斯维在战胜彭达以后,献给修道院十二块小册封地,有住家一百二十户。圣波得修道院修建之初,从埃格弗里德国王(Egfrid,671—685年在位)处获得七十侮得土地。圣保罗修道院于切奥尔弗里德(Ceolfrid)院长在任时,共获得三十海得土地。威尔弗里德(Wilfrid)主教曾从埃塞尔沃尔奇国王(Ethelwalch,约660—686年在位)处接受八十七海得土地,后来又从阿尔奇弗里德国王(Alchfrid)手中获得四十户住家大小的土地。这些还只是来自赠赐,另外还出现了比德所谴责的“攫取土地或村庄”的现象。从这里,人们看到大土地占有制度正在形成和发展。   比德在著述中也为此时不列颠的社会阶级结构勾画出一幅草图。国王及其臣属是不同规模的大土地占有者,构成统治阶级。这个阶级在继续扩充。比德在《给埃格伯特主教的信》中有一节指责正常等级制度被破坏,于是便有许多人自称修道院长、地方官员、国王亲兵或侍从。这表明陆续又有大量获得财势的人进入了统治阶级的行列。作者无意记述被统治阶级的活动,但在书中也有时出现诸如主教的“人”、亲兵的“仆人”的字样,他们的身份可能即是奴隶。由于大批土地转入教俗领主之手,与土地同时转移的住家也不免归附于主人,成为依附农民。这个队伍也在不断扩大。值得注意的是处于这两大社会集团之间的自由农民,这一阶层在盎格鲁撒克逊人进入不列颠以后曾经大量存在。随着封建化的进展,这一阶层的人数在逐渐减少。但是由自由农民结成的村社组织比较牢固,它对村民的自由起着保护作用。书中一再提及村庄里的晚宴,参加者都是些村民或在修道院里服务的下层人物。这反映了村民的生活还过得去,所以有时还可举行酒宴活动。然而这种好日子已经无多,就在比德《教会史》停笔以后不久,来自北欧的丹麦人(Danes)就开始了对不列颠的侵犯,以后更是每下愈况,到诺曼征服时绝大部分自由农民走向破产,进入了威兰(农奴)的队伍。   从这些材料中,人们可以朦胧地看到这一时期不列颠社会经济的变化,可以看到岛上一些早期封建国家的统治和斗争,还可以清晰地看到经过罗马教廷的振兴,业已适应于封建制度并为之服务的基督教在英吉利国家的积极活动。这部教会史为人们展示出一幅英国正在循着封建化道路行进的画卷。   关于比德的治史态度,人们对于他在临终前说的那段话“我决不愿意在我死后让我的子孙后代读到谎言”往往津津乐道,对于他在书的《前言》中表示的对待史料的严谨态度也是备加称许,因之对于书的大部分内容是许为信史的。但是作为中世纪早期的虔诚修士,是无法超脱其宗教世界观的。他接受了当时盛行的圣徒显灵、救灾、医病等“神迹”的传说,并且纳入书中,使得这部巨著玉石混杂,泥沙俱下。金氏在英译本序言中的开脱之词,并不能取信于今天的读者。这些瑕疵在同时代其他国家的史书中(例如[法兰克]格雷戈里(Gregory Saint)的《法兰克人史》)也出现过,这正是作者们所受的时代和阶级的局限所致。抛开这些迷信内容,这部教会史所记述的教会活动和所收集的教皇信札、宗教会议记实等文献,仍然是十分珍贵的资料。   人们在阅读比德此书时,往往在脑中泛起这位学者的老年身影。他在垂暮之年为给后人留下一部信史而奋力撰述,直到生命的末刻。而这部教会史却成为他毕生耕耘所获得的永存的硕果。自从盎格鲁撒克逊人迁入以后,不列颠几乎没有留下历史记载。在比德之前曾有吉尔达斯(Gildas,约516—570)撰写的《哀诉不列颠的毁灭》,但内容只是对入侵的控诉,缺乏具体人物和时间,不被认作一部严肃的历史。比德的《教会史》成为5世纪中期到731年这段时间唯一的记录,为英国保存了这段珍贵的历史。这部史书长期以来被视为英国文化遗产中的瑰宝。早在阿尔弗雷德大王时(Alfred,871—899年在位)已被译成古英语,成为英国人的读物。后世的史家对本书继续进行考订、注释和翻译成现代英语的工作,并陆续出版了多种版本。   比德长期以来受到英人的尊敬,被称为“英国历史之父”。英国老一辈的史学大师格林评价比德时说:“作为英国学者的第一位、英国神学家的第一位和英国历史家的第一位,正是在这位贾罗修士的身上,英国的学问赖以植根。”美国著名的史学史专家T.W.汤普森评价这部书时说:“在材料的深度与广度以及写作技巧方面,在所有中世纪早期文献中,没有任何其他作品可以比得上它。这是蛮族时期写出的一部最伟大的著作。”可以认为,其人其书都是当之无愧的。

英吉利教会史下集

作者:比德

简介: 人们在阅读比德此书时,往往在脑中泛起这位学者的老年身影。他在垂暮之年为给后人留下一部信史而奋力撰述,直到生命的末刻。而这部教会史却成为他毕生耕耘所获得的永存的硕果。自从盎格鲁撒克逊人迁入以后,不列颠几乎没有留下历史记载。在比德之前曾有吉尔达斯(Gildas,约516—570)撰写的《哀诉不列颠的毁灭》,但内容只是对入侵的控诉,缺乏具体人物和时间,不被认作一部严肃的历史。比德的《教会史》成为5世纪中期到731年这段时间唯一的记录,为英国保存了这段珍贵的历史。这部史书长期以来被视为英国文化遗产中的瑰宝。早在阿尔弗雷德大王时(Alfred,871—899年在位)已被译成古英语,成为英国人的读物。后世的史家对本书继续进行考订、注释和翻译成现代英语的工作,并陆续出版了多种版本。   比德长期以来受到英人的尊敬,被称为“英国历史之父”。英国老一辈的史学大师格林评价比德时说:“作为英国学者的第一位、英国神学家的第一位和英国历史家的第一位,正是在这位贾罗修士的身上,英国的学问赖以植根。”美国著名的史学史专家T.W.汤普森评价这部书时说:“在材料的深度与广度以及写作技巧方面,在所有中世纪早期文献中,没有任何其他作品可以比得上它。这是蛮族时期写出的一部最伟大的著作。”可以认为,其人其书都是当之无愧的。

艾克哈及其“创造神修”思想体系

作者:佚名

简介:艾克哈(约1260~1328)是位德高望重的道明会神父,集行政管理、学术研究、教学与讲道于一身,其思想的正统性于年老时遭教会质疑。死前奔走于德国会院与法国教廷间为自己辩白,死后不久教宗若望廿二世判定他学说中的廿八条命题是异端或思想错误,今天学术界平反之声不断,一些讲道家也用他的道理作避静与默想的主题。 二十世纪以来,艾克哈思想的研究与介绍日益重要,其中被关心的议题有:比较东西方宗教的神秘主义及与生态环保思想等……在此选摘艾氏的思想点滴,以飨热爱思考真理的人士:

聖母無玷聖心愛火--匈牙利麗莎見證

作者:丽沙

简介:大家都知道,人类由于战争和本身的贪欲,不公正,自私和其它罪恶,导致并加速了道德的沉沦。如今,许多有识之士满怀隐忧,不知道要怎样遏阻人们的放荡不羁。事实上,答案只有一个:实行天主亲自传授给我们的方法。 第一个方法当然是阅读圣经,但是圣经上天主自己说:「我本来还有许多事要告诉你们……」(若16.12.),我们的圣教会也知道,甚至可说,这是出现在这时代的一个奇特现象,即当初天主不能说的:「然而你们现在不能负。……」(若16.12.),祂现在借着一切恩宠的分施者,至圣童贞之口告诉我们。我们天上的慈母亲临,答应我们的呼救。她曾在许多国家,许多地方向一些特选的灵魂显现自己,揭示了一项秘密,教授了一种方法,希望能藉此引领人们自战争,贪欲及自私回归天主。 玛利亚怀着作母亲的忧思,亦现身匈牙利,为了催促、请求,哀乞人们。圣母将她慈母的心显示给一为六个孩子的匈牙利母亲莉萨。她不只是为匈牙利,更愿见全世界经由教宗实现她的愿望。 当地主教将圣母的请求转送给圣宗座审查,一位居过位的蒙席批覆说:「本书的内容有益人灵,将尽速呈送枢机会议。」 让我们奉献、祈祷,以言以文传扬圣母的请求。这里是我们自作者日记中摘录的精华,为能鼓动我们热切的心火。 我们为了能保持日记内容的连贯性和忠于原文,删去原文之间的解释及注语。但由于内容的丰富和紧凑,我们保留了分节的标题,使读者能够一目了然,也能暂停稍作默想。 但愿这本小书能在各个角落都找到开放的心灵,同起共鸣,并为补赎和传教,毫不犹豫的参加救世大业。

爱是一切

作者:白曼神父

简介:天主爱我们存有,更渴望我们有丰盛和喜乐的生命。天主始终希望我们的生命富於意义,结实累累,且是常存的果实。简而言之,爱是一切。

给多默神父的信

作者:卢思亚、赖明礼

简介:在这三十封富有启发性的信中,只要有任何一封能协助一位神父对圣体中的耶稣认识更深的话,那么把它们出版所花的心血,就非常值得了。 我们应当邀请我们的子民,来到真实地临在于圣体圣事内的耶稣面前。不管是谁,如果他真的重视天主所赐的圣体圣事,就永远都不会考虑离开天主教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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