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现代中文译本修订版》

作者:许牧世、骆维仁 等

简介:现代中文译本,是于1979年出版的中文圣经译本,又于1997年出版《现代中文译本修订版》,对象是刚接触《圣经》的读者。此译本的翻译工作开始于1971年,由许牧世教授、骆维仁博士、周联华博士、王成章博士和焦明女士等人所翻译。 译者有鉴于华人最常用的《圣经和合本》字句暗晦难明,与现代中文的文句有差距。其次,考古学发现许多较接近使徒时代的原文圣经抄本,用此作为译本的依据,更能有效阐明真理。故此译者决定出版通顺易懂、又具时代特色的《圣经》。 特色: 译文忠实地传达原文的意思。 以“意义相符、效果相等”为原则翻译。 顾及“听”和“读”的需要。使人一读就懂,一听就明。

心语融入静默

作者:卡尔·拉内

简介:作为大师的灵修经典,它列出了一系列默想主题,其中包含了人与上主倾心交谈的诸多切入点。本书通篇呈现了作者在静谧的氛围中向天主祈祷并侧耳聆听天主的意境,在清新明朗的风格中抒发着超性的力量。本书内容涉及人与天主的关系、祈祷的真谛、知识与法律的真相、日常惯例的实质、生者与逝者的关联、事奉的实践、基督徒的顺服、与近人的相处之道、对圣召的回应、耶稣基督的再临等。作品的神秘色彩源自拉内神父经验天主的深厚积淀,在强烈愿望的驱使下,他将”心语”诉诸于书面文字,透过细微的笔触和丰富的层次,向世人披露了心路历程。

基本伦理神学

作者:吴智勋

简介:作者简介 吴智勋(NG Ghi Fun,RObert),耶稣会神父,一九四五后生于澳门。香港中文大学(新亚书院)文学士,哲学硕士,英国伦敦大学神学士,罗马额我略大学神学硕士。自一九八一年至今在香港圣神修院神哲学院教授伦理神学。曾任耶稣会港澳省会长,香港大学利玛窦宿舍舍监。现时除在本港及应邀到国内修院教学外,还为神学杂志《神思》作主编。 本书简介 梵二后,天主教伦理神学强调,伦理生活是人对天主慈爱召叫的回应,本书多次突出这个意识。全书十三章,大致分为方法论,道德主体,道德世界三大部分。天主教伦理神学有其独特的方法,除了著重理性外,更以圣经及教会训导作依据。道德主体部分介绍了自由、基本抉择、良心、罪过、德行等主题,而道德世界则讨论自然律及人为的法律。希望本书有助读者善度伦理生活,藉此回应天主的呼唤。 自序 一位伦理神学的前辈曾对我说:「若我教伦理神学,千万别离开群众。」这个忠告成了我十多年来的座右铭。我虽非全职在堂区服务,但没有远离堂区教友。不同的信仰团体,如基督生活团、公教医生会、公教护士会、圣神祈祷会、细胞小组、慕道班等都是我经常接触的。他们不断地向我提问,刺激我反省,挑战我的回答。他们以其专业知识及生活经验,丰富我的阅历,扩展我的视野,让我认识自己的有限性。 教基本伦理神学这一门课已有十多年,其间亦写了不少有关文章,但不想以文集方式出版了事;同学们又不断的询问什么时候出版成书,遂使我下决心把课程有系统的整理出来。谢谢圣神修院神哲院给予的帮忙,谢谢辅仁大学神学院耶稣会会士的支持和鼓励,谢谢Reina Aromin女士、布佩仪小姐及容洁儿小姐的迅速打字排算版,使本书得以顺利完成。愿主祝福所有曾协助过我的人。 伦理是人对天主慈爱召叫的回应。愿本书能帮助读者从天主圣言、教会训导、及良心深处去发现天主的召叫,并以勇者不惧的精神去回应。

默观祈祷

作者:雨果拉内 卡尔拉内

简介:默观祈祷 Gebete der Einkehr 雨果·拉内 著 卡尔·拉内 林 澜 译 纪念二十世纪伟大的神学家 卡尔·拉内诞辰一百周年 纪念圣体年 出版前言 二十世纪显赫的“世纪神学家”耶稣会神父卡尔·拉内 (Karl Rahner S.J.), 1904年3月5日出生在德国弗赖堡,1984年3月30日卒于奥地利因斯布鲁克,一生著述颇丰,出版物有4000种之多。拉内是卓越的思想家、令人向往的精神导师、灵修祈祷的引路人;他生活上极其虔敬自律,出于对基督的忠诚和高度的责任感,他随时愿意接纳求助于他的人。 卡尔·拉内灵修的动力源自圣依纳爵的神操,旨在一切事物中寻求天主。除立足于圣经和教父的论著外,拉内从冥想祈祷中汲取的丰富养分,辅助他成就了全部的杰出著作。若是把拉内的鸿篇巨著比作一系列山脉,被开垦成为采石场,则每个人都能基于信仰上的具体召叫,随己心意,各取所需的材质。 卡尔·拉内平淡地说过一句话:“我没有个人层面上的生活,我工作,写书,教学,履行我的职责,并维持生计。我总是尝试着在平庸弥漫的世界上侍奉上主。”他提倡人要从深层幅度去经验永生全能的造物主,天主是无可言喻的“神圣奥秘”,是人类起始的源泉,也是人类终极的目标。天主就是寓居在人生命中的一股先验力量,可以促使人超越自身本性,从而达到对天主的认知。人能意识到与天主之间的这层关系,并能对天主超越性的启示,在一定程度上加以认知,但这样的认知是不充分的,还需要用天主的“绝对启示”来加以补充。这“绝对启示”在耶稣基督内达到了巅峰,上升到满全的程度。 卡尔·拉内曾先后担任奥地利因斯布鲁克大学的信理学教授、德国慕尼黑大学“宗教哲学及基督信仰世界观”学科的教授、后应邀赴德国明斯特大学执教。他于1971年退休后,仍关注教会的各项事务,直至去世,一直是教会的关爱者。他是二十世纪影响最深远的天主教神学家,他所作出的贡献不仅获得天主教同仁的高度赞誉,而且还受到教会以外学术界的崇尚。拉内的神学既渊博深奥,又切合实际,有助于基督信徒深化灵修祈祷生活,并以此来回应圣神的推动。拉内的著作蜚声世界,从德语原文被翻译成了英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和汉语等多个语种。 卡尔·拉内是当之无愧的世纪神学家。 天主教上海教区主教 金主教 S.J. 为纪念卡尔·拉内诞辰一百周年(2004年) 写于2005年圣体年

天主教灵修学史

作者:欧迈安

简介:出版社: 香港公教真理学社 作者:欧迈安Jordan Aumann 出版年: 1991 页数: 428 定价: 港币85.00 装帧: 平装 ISBN: 9789627096610

主佑晨安

作者:电台

简介:“主佑晨安。”以这样的一个问候来开始我们的节目,这真是太好了!我喜欢这样的问候。 在我的家乡人们不常用这句问候语;记得我曾在艾斯特拉马杜拉镇住过一段时间,那儿的人经常用这句话来彼此问候。 很奇怪,只有西班牙语的“你好”(Buenos dias)用的是复数;其他语言,如法语的“Bonjour” ,英语的“good morning ” ,加泰罗尼亚语的“Bon dia” ,都是“日安”的意思。其中的“日子”用的都是单数。 为什么在西班牙语中我们用复数来祝愿这美好的一天呢?这我不知道。可是我们是发自内心的这样彼此祝福;我也同样祝福你们。 我们说“你好”(好日子),并不指天气而言;尽管可能会下雨,也可能是晴天,或者会刮风天气很冷,可是我们还是去祝福,去问候:“你好” 。通过这个问候,我们想表达更深的愿望:愿你这一天充满喜乐、平安、幸福。 可是比利牛斯山区的人却不常说这句话:“主佑晨安。”我们认为是天主赐予我们幸福的每一天。这很美! 我们将天主视为生活的中心,我们生活在天主的临在中,这很高超。 我们愿意因着天主的恩宠度过幸福的一天,这并不排除我们人性的努力。 我们也可以为别人创造幸福的一天,同时别人也可以使我们的生活更幸福。 “主佑晨安” ,这不仅仅是我们这个节目的标题,同时也是我们每个人彼此之间的美好祝愿,更是我对大家的祝愿。

灵修辅导实务

作者:William.Barry

简介:耶稣会贝瑞和康诺利神父及他们的团队,以人与天主交往的实际宗教经验为出发点,协助人更有效地从事灵修辅导的牧职工作。本书不单是为辅导员,也是为受辅者而写,以期帮助两者对灵修辅导获致真正的认识,俾利于辅导过程顺利进行。亦可作为培训灵修辅导员的材料 。   最近几十年来,灵修辅导在基督徒团体中不可思议地开始流行起来,愈来愈多的人参与灵修辅导,包括辅导员和受辅者。究竟灵修辅导是什麽呢?   本书中,贝瑞和康诺利神父以及他们的团队,以人与天主交往的实际宗教经验为出发点,探讨灵修辅导实践的过程中所发生的种种现象,以协助人更有效地从事灵修辅导的牧职工作。具体而言,从了解灵修辅导是什麽,它与伦理指导、心理谘商有何不同,进而探讨宗教经验本身、天人关係的建立、灵修辅导的关係,以及内在动力的障碍、抗拒与发展,最后是督导与灵修辅导。   这本书不单是为辅导员,也是为受辅者而写,以期帮助两者对灵修辅导获致真正的认识,俾利于辅导过程顺利进行。本书亦可作为培训灵修辅导员的材料,实在是一本不可多的实务书籍。  

思想录

作者:[法]帕斯卡尔

简介:帕斯卡尔身后的影响虽大,但《思想录》一书却长期未曾被人很好地整理过,显得杂乱无章;以致十七、十八两个世纪里,无论是赞成他的人还是反对他的人,都没有可能很好地阅读和理解《思想录》的内容和思想。一直要到十九世纪的中叶,这位十七世纪中叶思想家的遗著才逐步恢复它原来的面貌而呈现于读者的面前。   他死后不久,他的外甥女艾基纳比里埃(Etienne Perier)就整理这部未完成的大书的片断草稿。整理过的草稿复经冉森派中心波罗雅尔(Port Royal)修道院删订,特别是剔除了其中一些异端色彩过于浓烈、锋芒过于外露的部分,于1670年出版;这是《思想录》最早的一个版本,通称波罗雅尔本。事实上,这一最早的版本与著者原作的本来面貌大有出入,并且简牍错乱,难以卒读。   自波罗雅尔本问世后,历代都有人研究帕斯卡尔,包括伏尔泰(Voltaire,1694—1778)、孔多塞(Condorcet,1743—1794)、夏多白里昂(Chateaubriand,1768—1848)等著名人物在内。历代也有过不同的版本问世,如1776年的孔多塞本、1779年的鲍絮(Bo-ssut)本、1819年的勒斐弗尔(Le ?Eevre)本,但没有一种是接近原貌的。要到1835年的法兰丹(?Erantin)和1842年的库赞(Cousin)才开始企图按照作者本人的原来设想来恢复本书的次序;1844年的弗热(?faugère)本,是第一个大体上符合原书手稿状态的版本。此后的各家版本都在弗热本的基础上不断进行订正,它们是:   1851年阿韦(Havet)本,1854年卢安德(Louandre)本,1857年阿斯吉(Astie)本,1858年拉于尔(Lahure)本,1873年罗歇(Rocher)本,1877年莫利尼埃(Mollinier)本,1881年德雷乌(Drioux)本,1883年冉南(Jeannin)本,1895年维拉尔(Vialard)本,1896年米肖(Michaud)本,1897年狄狄奥(Didiot)本,1904年布伦士维格(Brunschvicg)本,1907年迦齐埃(Gazier)本,1911年马吉瓦(Margival)本,1925年马昔斯(Massis)本,1931年斯特罗斯基(Strowski)本,1933年苏瑞(Souriau)本,1937年狄德(Dedieu)本,1949年谢瓦里埃(Chevalier)本,1950年斯图尔特(Stewart)本,1957年谢瓦里埃《帕斯卡尔全集》本。   弗热、阿韦、莫利尼埃、米肖、布伦士维格各家均对帕斯卡尔做过专门的研究与注释;其中布伦士维格本较为晚出,一般公认是最好的版本。此外,圣柏甫(Sainte-Beuve,1888)、斯特罗斯基、索尔铎(Soltau)、布特鲁(Boutroux)、克里昂(Criand)诸家也都以研究帕斯卡尔著称。关于帕斯卡尔的生平,他的姐姐比里埃夫人为波罗雅尔本所写的“帕斯卡尔传”为后世留下了可贵的原始材料。关于波罗雅尔的历史,圣柏甫的《波罗雅尔史》(1842—1848年)一书迄今仍不失为一部详尽的研究,其中对帕斯卡尔的评论也有一些独到的见解,虽则作者标榜客观主义。有关帕斯卡尔的详尽书目,可参看梅尔(A.Maire)编《帕斯卡尔书籍总目》和吉罗德(J.Giraud)编《十六、七、八世纪法国文学书目》(页148—161)。至于较简明的书目,可参看梅纳(J.Mesnard)《帕斯卡尔的生平与著作》一书的附录(英译本。纽约,1952。页202—208)。   译文是根据布伦士维格编《帕斯卡尔思想录与著作选集》修订第六版(巴黎Hachette 版1912年)的原文译出的。布伦士维格本虽然号称精审,但也有错误,甚至于是非常明显的错误,尤以注释及引文部分较多,正文部分也有一些;译文中已就个人所知加以改正,不再一一注明。译文及注释还参考过谢瓦里埃编订的《帕斯卡尔全集》(巴黎,GalliH mard版1957)。这个本子的编次与布伦士维格本颇有不同,有些地方吸取了较近的研究成果。帕斯卡尔这部书本来就是一部未完成的草稿的残简,因此行文每嫌过于简略,许多地方甚至于不是完整的句子,从而使得历来的研究者莫衷一是;   自己由于水平所限,错误更为难免,希望能得到读者的指正。   在翻译过程中参考过特罗特(W.Trotter)的英译本,部分地参考过黑塞(H.Hesse)的德译本(莱比锡,P.Reclam 版)。英译本有特罗特、罗林斯(G.B.Rawlings)与沃灵顿(J.Warrington)三种,“人人丛书”本、“现代丛书”本及“哈佛古典丛书”本中的三种《思想集》都用的是特罗特的英译本。这个英译本虽然也不无可取,但错讹甚多,并且出现有整段整句的遗漏,次序上的颠倒混乱更是屡见不鲜。凡是布伦士维格本错误的地方,无论是正文还是注释,特罗特英译本大都承继下来以讹传讹;布伦士维格本原来不错的地方,特罗特英译本也弄出许多错误,有些是非常可笑的错误,例如把帕斯卡尔的友人米东(Miton)弄成了英国诗人弥尔敦(Milton,见《人人丛书第874种》第192段,1931年)之类,使人啼笑皆非。   凡是作者原文中的错字或漏字经后人补正的,均用方形括号标出。至于书中若干本来就不完整的句子,除了后人已能确定其涵义者加以增补而外,其余均照原文逐字译出,以免缀补成文有伤原意。   翻译任何一部思想作品,最感棘手的莫过于名词与术语难以统一。虽然在翻译过程中对于重要的名词和术语尽量求其前后一致,但有时仍然不得不分别用几个不同的中文字来表示原文中的同一个字,甚至于原文中关键性的字。另一方面,大部分名词虽然照顾了前后的译名一致,但这种一致却又不可能不在不同的使用场合之下或多或少地偏离了原意。   困难在于,没有一种文字可以完全精确地符合并表达另一种文字。   中文中的自然、人性、天性和由它们衍变来的形容词自然的、天然的、天赋的,在原文中是同一个字nature和它的形容词na-turel;但我们却在不同的场合中使用不同的对应词。中文中的成员、组成部分和肢体在原文中也是同一个字membre,这个字在国家则译成员,在整体则译组成部分,在个人则译肢体。   Esprit这个字全书都译作精神。这个字大致相当英文的spi-rit、德文的Geist、中文的精神、心灵、心智或头脑,在本书第一编中这个字实际指的是思想方式。所谓几何学精神与敏感性精神或“精微性的精神”,英译本作“直觉的精神”的不同,即指几何学的思想方式与敏感性思想方式之不同。   Esprit这个字在十七、八世纪有着远比我们今天所说的“精神”更微妙得多的涵义。一个字是不能不受时代的影响而不断改变它自身的质量和重量的。另一个情形相似的字是philosophe(哲学家),在十七、八世纪这个字的涵义在一定程度上不同于我们今天所称的哲学家,它是指有别于形而上学家——而“形而上学”这个字又和我们今天的涵义也有不同——的知识追求者。要用一种文字表达不同的时间、地点和条件之下另一种文字所表达的内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就只能希望读者体会文字的精神实质,做到以意逆志而不以词害意。   另一个关键性的字是raison。十七世纪的raison可以相当于十八世纪的Verstand(或英文的understanding:理智、知性、理解、悟性),也可以相当于十八世纪的Vernun?et(或英文的rea-son,中文的理性)。这里我们必须注意到,无论是在帕斯卡尔本人还是在整个十七世纪的思想里,Verstand 和Vernun?et还没有获得后来它们在康德那里所被赋予的那种区别。这个字在帕斯卡尔的用法里分别指推理能力、理智、道理或理性,我们在书中大多译作“理智”,少数场合译作“理性”或“道理”。当然,德译本也可以把它译作Vernun?et,只要不把这个字理解为一个半世纪以后它在德国古典哲学中所获得的那种严格的意义。严格说来,更接近于Vernun?et的,在帕斯卡尔的用语里应该是pensée(思想)。帕斯卡尔用pensée这个字,大致相当于笛卡尔用cogitatio(思想,即“我思故我在”中的“思”字)。笛卡尔说:“我所谓的思想(co-gitatio)是指我们意识到在自己心中活动着的全部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不仅仅是理智(understanding)、意志、想象而且还有感情,在这里都和思想是同一回事”。笛卡尔的“思想”包括知、情、意三方面,帕斯卡尔的“思想”也包括知、情、意三方面。可以说,笛卡尔和帕斯卡尔的“思想”大致相当于Vernun?et,而“理智”则大致相当于Verstand。康德的提法是:“全部心灵能力或者说能量,可以归结为不能从一个共同的立场再进一步加以引申的如下三种,即认识能力、好恶的感情与愿望能力”。帕斯卡尔的命题是:“心灵有其自己的理智(道理),这是理智所不认识的”。帕斯卡尔的“心灵”或“思想”接近于康德的“心灵能力”即理性,而帕斯卡尔的理智则接近于康德的认识能力。理智有所不能认识,但这一点却是靠理智自己来认识的。这个推论形式正如康德的纯粹理性乃是其自身认识能力的立法者一样;这里面谈不到有什么象文德尔班所指责的“悖论”。   有的字相当于中文一个以上的意义,我们有时只采用一个译名。如lumière这个字既是光明又是知识,特别是对于某些理性主义者来说,理智的知识本来就是天赋的光明;我们在书中大多数是用“光明”而不用“知识”。另有些字既有字面的意义也有实质的意义;在这种情况下,译文大多采用其实质的意义。如l’esprit de ?einesse 字面上应作“精微性的精神”,我们则用“敏感性的精神”以与“几何学的精神”相对应;又如pyrrhonisme 字面上应作皮浪主义(皮浪是怀疑主义的创始人),译文则径作怀疑主义。   人名译音大多采用一般通用的,所以有些人名没有采用拉丁文的“乌斯”字尾;如Virgilius我们就用较通行的魏吉尔而不用魏吉里乌斯。法文专名词的拼法和拉丁文或英文的都不一样,有些名字一般中文译名是以拉丁文或英文为根据的,在这种情形下,我们便不以法文为准。如赛尔苏斯我们便不根据法文形式Celse,而根据较常见的拉丁文与英文的形式Celsus;同样,阿达拿修斯就根据Athanasius,而不根据法文形式Athanase。   至于religion chrétienne之译作基督宗教而不译作基督教,是因为基督宗教不仅更符合原文,也更符合原意,它标志着帕斯卡尔由中世纪全神性的宗教朝向近代半神性半人性宗教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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